贺余原有三房妾侍,后来死了一个就只剩下两个,不过原配讨厌妾室跟数量无关。只要是能躺到自己夫君床上的,都是封氏的眼中钉肉中刺。

那婢子答道:“昨夜二爷回来得晚。”

“什么二爷,小辈都成婚了,要改口叫二老爷了。”封氏冷声纠正。

那婢子连忙惶恐改道:“是,奴婢知错。”

“你刚才说二老爷回来得晚?”封氏问完见到婢子点了点头,随即又冷哼一声,“肯定又是到那个狐猸子那里去快活去了。”

婢子不敢接话,外头却徒然响起了贺余的声音,“你一大清早的胡说八道什么?”

婢子连忙退到一旁,封氏冷绷着的脸也有所松动,她起身迎过去,闻到一阵酒熏味儿,忍着不适言道:“二老爷这酒可是醒了?今早新妇还等着给二老爷敬茶呢,结果二老爷一直不露面,也没派人给妾身通报一声,多少弄得妾身有些下不来台。”

昨夜他与沈氏很是癫狂一番,只觉死了男人的寡妇果然很得他滋味,事后回到屋里还忍不住回味呢,然后就带着旖旎的梦一直继续睡,他半梦半醒,真是一点儿也不想起床,早晨得让新妇敬茶这事就给耽搁了。

但贺余是经年的厚脸皮,半点儿也不心虚,哪怕那人是自己的堂弟媳,他也只关乎自己受用得好不好。“这有什么要紧,左右又不是咱们家的媳妇,多吃她一盏茶,少吃她一盏茶,难道还得有规矩缚着不成。”

话是这么个理儿,但他不露面,多少让封氏在大房面前不自在。

扶着贺余落坐,封氏又殷勤起来,实在是辰哥儿的亲事有些还得二老爷出面,封氏也不好太给人脸色看。吩咐女使给贺余送来吃食,一边又亲自服侍他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