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妇尴尬的笑了笑,看了看海幸说:“是,是奴婢失言了。”

封氏朝海氏宽慰了两句,然后跟着传话的仆妇离开了。

春儿亲自将封氏主仆送到门口,再转回到海幸身边时,听到海幸说:“这个婶母遮遮掩掩的,肯定有事,春儿,你悄悄去打探打探,看到底怎么回事?”

“可是奴婢若是走了,这里谁陪着姑娘呢?”

海幸想了想,说:“让石妈妈别忙活了,喊她去打听打听吧。”

虽然钱氏千叮咛万嘱咐,但还是担心海幸在伯府的日子过得好不好。所以她将自己的陪嫁石妈妈给了海幸,海幸若在伯府受了什么委屈,也好叫她第一时间能知道。

“是,那奴婢这就去。”

石妈妈趁着这个空当正在将海幸的嫁妆清点造册,顺便登记入库,徒然听了海幸的吩咐,她有些奇怪,问春儿,“谁家没点儿烂谷子的事儿,姑娘才嫁进府来头一日,可不敢随便打探长辈的是非。”

春儿只道:“姑娘是这样吩咐,我只是传个话罢了。而且姑娘这么做肯定有她的用意,妈妈你听话去办差就是。”

石妈妈没法子,这才命人看着嫁妆,自己偷偷去打探了。

封氏跟着传话的仆妇七拐八拐去到一个很僻静的院子,那院子说是僻静,不如说是很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