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重德一副算计相,只拿一百两银子就把他给打发了,赖宏是怎么想怎么憋屈,怎么想怎么觉得不甘心。恰巧有一高一矮两个男人也从伎院出来,还是认识的,他们站在门口同样伸起懒腰,还聊起了天。

“刘兄,你是先回家还是随我一道去赌场呢?”

“当然去赌场啊,我都说我去大相国寺拜了拜菩萨,让菩萨保佑我发大财,已经在赌坊连着赢了好几百两银子了。”

“你手气这么好,赌坊没人盯上你?”

“你傻呀,京城那么多赌坊,赢到合适的银子就换一个赌坊再赌嘛。”

刘兄恍然大悟,“还是你小子聪明,走走,咱们先找个地方吃饭,然后再去赌坊大赚一笔。”

赖宏的眼睛一直盯着这二人走远,昨日不敢在赌坊太放肆,不就是因为害怕自己赢得太多被赌坊的人敌视吗?这种法子在他们家乡那种小地方,的确很容易出事,可他忘了自己是在京城,赌坊那么多,谁知道谁?谁认识谁?

赖宏好像一下子就知道要还那八百两高利贷的银子从哪里来了。

时间过得很快,眼看就到了正月十五。

这些日子芙蓉在杨氏和那婆子的照顾下,只有刚开始几日发了几次病,最近这几日都好得很。

因为吃得好,又得到了极好的照顾,芙蓉的小脸上也有了血色,看上去很是娇俏可爱。

闲暇时听女使们说京城的上元节很是热闹,芙蓉就想去凑热闹。这些天她一直住在府里,连府门都没出过,真的很想阿爹和阿娘,也不知道自己不见了,他们有没有想自己。

“好嬷嬷,你就跟大夫人说一声嘛,让我跟着姐姐们出去逛逛上元节,我们那小地方的上元节也很热闹,但我不知道京城的上元节是什么样的。京城这么大,京城的上元节也肯定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