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你养的儿子身上可流的是我沈重德的血。”

“你……。”

沈重德一句话,堵得苏玫哑口无言,她只能怒视着沈重德。

“大夫说沈菡心思郁结,又掉了刺骨的河水里,要是这一关闯不过去人就可能没了。我适才到京兆衙门报了官,可目下正节气,衙役也要放假,能有多少人帮着找芙蓉?”

“你想让我帮着你找?”

沈重德没有否认,“尽尽一点儿大舅母的责任嘛。”

苏玫被气得肝疼,她起身直接说道:“不可能,而且你会这么好心帮沈菡?沈重德,你是个什么人我清楚,你自己更清楚,要是没好处,你会愿意帮沈菡忙?打死我都不信。采云,我们走。”

这是报应吗?明明难得自己正经一次,苏玫却是半个字都不信了。

看着苏玫怒气汹汹的走了,沈重德心里怪怪的。

从茶楼出来,看见苏玫气得胸口起伏不定,采云连忙安慰,“姑娘别恼了,不理这混账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