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你发现了什么?”

“不是我发现的,是那嬷嬷发现的,媳妇听她说过她从前在药铺里帮过几年手,颇认得些玩意儿。那背后之人在礼哥儿媳妇的安胎药里下了水蛭,据那嬷嬷说,水蛭其物是破血清於的良药,但怀有身孕的女子一旦服用,后果不堪设想。在礼哥儿媳妇的安胎药里,水蛭被碾成碎沫,要不是那嬷嬷闻出水蛭的淡淡的土腥味儿,根本没人会发现这其中的关窍。”

老太太听完,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那个贱人,我现在就去撕了她。”

看着老太太要冲出去,杨氏连忙按住她,低声提醒道:“阿娘,先别冲动,咱们现在没有证据。你想想礼哥儿不也怀疑吗?可是他没有证明,二老爷就一直维护着张氏,到头来还与二老爷生嫌隙,不值当。”

“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能让那挨千刀的贱人逍遥吧。”

“阿娘放心,媳妇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万不能让礼哥儿媳妇这场罪白受了。”

“什么主意?”

杨氏附在老太太耳边细说了一阵,老太太表情了然,点头道:“就按你说的办。”

没一会儿甘婆子就送来了一碗热热的擂茶,那婆子敞开门让她进去,就见老太太躺在床上唉呀连天的叫唤着。

“大夫人,老夫人这么恼火,可是要请大夫?”

杨氏摇头笑道:“不必,这是老夫人的老毛病了,休息休息就好了。刚才二老爷不想打扰老夫人,先告退了,如今看这情况,老太太心里也忧思着礼哥媳妇儿,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你去向二老爷说一声,老太太暂是歇在这里。”

什么?老夫人要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