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年前他把良哥儿接回来,一家子就团圆了,这个时候要是老太太再发什么让张氏去庄子上的话,那还团圆个什么劲儿?
久不作声的杨氏徒然问苏怀礼,“礼哥儿,适才你让我们给你做主,做什么主?莫不是你媳妇这胎落得有蹊跷?”
真不愧是杨氏,苏怀礼眼睛睁得老大,就差点头了。
可是苏宗明在这里,他还要在这个家呆下去呢,所以不敢点头。
这父子二人间的小动作杨氏尽收眼底,她找了个借口走了出去。
杨氏刚出门,就看到一个婆子鬼鬼祟祟的在附近探头探脑,杨氏识得这人,是张姨娘身边的甘婆子。联想到刚刚苏怀礼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她的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她直接又去了冯氏屋里,冯氏还没醒,女使柳红在仔细照顾她。
杨氏给那婆子使了个眼色,那婆子便退出去看门了。
“这妇人怀胎实属不易,但想滑胎也不容易,何况你们奶奶把自己将养得这样好,怎么可能突然滑胎?”
杨氏看着柳红,“我且问你,昨日你们奶奶都吃了些什么?或者做了些什么,再或者你觉得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柳红皱着眉,把昨日她家奶奶一整天都做了什么,吃了什么都说了出来,“和平日里一样,没什么觉得可疑的地方呀。”
“真的没有?”
柳红很肯定的点了点头,“奴婢知道大夫人在怀疑什么,不论是奶奶吃的点心还是服用的安胎药,我们大爷都让大夫当场验过了,真的没有任何错处。大爷和奶奶是觉得被人所害,可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也无可奈何呀!奶奶难受得紧,都连着寻短两回了。”
“衣裳呢?大奶奶用的衣裳被褥这些都检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