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知道皇后娘娘意指什么,“开始的时候张氏身边的婆子进府来探良哥儿,良哥儿抱着那婆子又是哭又是闹,天天盼着他阿爹阿娘来接他回去。臣妇也原本以为张氏会撺掇二老爷早早过来接人,可是勇昌候府的事情过去那么久了,那小世子如今都能下地了,也没见二老爷来接人,不过张氏倒时常让人过来看看。”

“梵弟是状元之材,让他看顾良哥儿的功课那是良哥儿的福气,二叔这点还是拎得清的,想来张氏就是要闹腾,二叔也会喝叱她。”

苏瑜说完,然后看到海珍皱了皱眉,因为她怀着身子,连忙问,“可有不适?”

海珍笑着摇头,“肚子里这小家伙又踢我了。”

“快生了吧。”

杨氏接过话来,“两有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但臣妇瞧着娘娘这肚子也起来了。”

苏瑜有些不好意意,“本宫生了三个孩子,可都是单胎,这猛地被御医诊出双生胎,心里也很是忐忑呢,而且都这把岁数了。”

“娘娘这是好福气呢,别人想要双生胎还怀不了呢。”

听着像是恭维的话,但海珍是真诚的。

三人又聊了些三月太子大婚的琐事,很快就要到午膳时候,杨氏看出来皇后娘娘有些疲惫,婉拒了留饭,带着海珍出宫回府。

车室里,杨氏把手炉递到海珍手里,笑道:“别着凉了,赶紧捧好。”

海珍感激的看着杨氏,“是,婆母。”

“昨夜到老太太那里陪她说话的时候,她说想吃芙蓉楼的点心,咱们绕路去给她买一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