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水端平,父亲是真的把他当亲儿子疼爱的。

于希梵徒然跪在地上,朝苏宗耀重重的磕了个头,“父母在,不远游,都是儿子不孝,不该生出这种心思让父亲担忧。”

“你起来吧。”苏宗耀扶起于希梵,这孩子知道感恩,他也很高兴,“你也是要做父亲的人了,为父的这番心意,你现在不会深刻明白,来日也会明白的。”

“是。”

又示意于希梵落坐,苏宗耀别开了话题,“我倒是一直没机会问你,明日就是你外祖父的寿宴,你准备送份什么礼?”

于希梵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是儿子抽空去淘的一方溪花砚。”

溪花砚?溪花砚是取深山溪边之墨石,经年累月的被溪水水花冲击而得名溪花砚。

苏宗耀笑了起来,“不错,不错,溪花砚虽不如贡砚那么名贵,但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好物,你外祖母生性爱笔墨,你送的礼物定是往他心坎里送的。”

父子二人又说了会儿话,于希梵才告辞。

回到自己的屋子,见海珍拿着账册正在灯下清点东西,“你又在看什么?夜里灯火虽明,到底还是伤眼睛。”

海珍抬起头来,朝着于希梵笑道:“妾身在清点物品,等到外祖母的寿宴一过,咱们就得……。”

“不必了。”打断海珍的话,又抬手抽出她手里的账册递还给一旁侍立的珠珠,“我跟阿爹阿娘都说过了,他们不让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