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事眼睛一睁,动了杀气,“你的那个相好叫花媚的,你不想她活命了吗?”

一提到花媚,重巴的表情就犹豫了,也趁着重巴犹豫的空档,赛彪饶过他拔刀冲进去。

重巴转身还想去拦,就见一道人影突然打眼前晃过,然后重重的摔到院子里的火堆上。

火堆都被砸散了,赛彪受了内伤又被带着火星的柴火烫到,一时间痛得龇牙咧嘴。

重巴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兔头,然后又见除了风笛以外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并且全都走到他身边站好。

青筝鄙夷的瞥着重巴合不拢的嘴巴,一抬手就给他合上,“收收吧,虽然你的表现不是十分的好,但也有六分,否则明年的今年就是你的祭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所有的人,崔五娘起来来,也被这一行人的突然出现惊得瞠目结舌。

“你们没有中毒。”

连赫决咬着后槽牙开口,然后目光似剑的瞪向崔五娘,“没用的东西。”

崔五娘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她又看向重巴。

重巴也迷了,他明明把药放进水里啦,而且他和崔五娘都看到大家喝了水啊!

“就你们这点儿小伎俩,也敢在本殿面前卖弄,真是自不量力。”宣衍往前走了一步,迈进了月光里,月光洒在他的肩头,就像给他披着一层神圣的外衣,“连赫决,这一路上你先是派人跟随,然后又利用风笛与崔五娘之间的羁绊上演了一场苦肉计,成功将崔五娘这个奸细送到了我们身边。打从离开国都开始,本殿就清楚你和你的主子们不可能轻易放我们离开燕国,这一路上我还在想你们会在什么地方动手,没想到竟是在这里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