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笛听闻,气得拳头紧握发抖。

沉默了好一阵,他才说,“下次见着连赫决,我一定会跟他拼命。他这么欺骗崔五娘,简直不是人。”

“哼。”青逸冷笑一声,“那崔五娘也就在你眼里是个宝,你看看新犁城的百姓,谁会说她是个好人?新月楼里的姑娘大多数都是被抢或是被人掳进新月楼的,然后就是被崔五娘用尽手段逼其就范,风大夫,你可是大夫,怎么只怜恶人去了?”

风笛深吸了口气,说,“我只知道我的命是崔五娘救的,这些年我对她的感情也是真的,我放不下她。”

青逸不知要说什么了。

风笛又说,“赛彪在国都,大掌事也在国都,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我这就去新犁城找崔五娘,让她跟我一起逃。”

重巴张了张嘴,也想说话,又觉得自己答应下来的事情还没完成就打退堂鼓,不仗义,就又闭了嘴。

宣衍没有反对,这餐饭一用晚,风笛就与众人分别了。

客栈门口,看着风笛离去的背影,虽然是一瘸一拐的,但却十分潇洒。

“你羡慕什么,你只要把我们送到燕国边境就能回新犁与你的花媚重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