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亲情,不可能说割舍就割舍的。

“我们走吧。”

宣衍低头看着夏夙说。

夏夙微微点点头,抹干脸上的泪痕,头也不回的往外去。

背后响起慕贵妃的哭声,“夙儿,你可要好好的啊,母妃和你哥哥会时常惦念你的。”

夏夙脚步顿了顿,到底没有回头望一眼。

等到马车驶离小院,慕贵妃才渐渐把泪收了,国储看在眼里,冷笑道:“真是可惜了贵妃娘娘最后的演技,我看合仁是半点儿没看在眼里,你算是白演了。”

“你说什么?”崇王子带着三分愤怒怼问过去。

“哼,我看合仁是铁了心要与你们母子断绝关系了,也是,自己的亲娘和亲哥哥那么利用自己,换了谁不会心寒?”

慕贵妃轻轻扯了扯崇王子,示意他不要生气,看着国储笑道:“什么利用不利用的,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合仁到底是我生养的,与我儿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这话成功的刺激到了国储,他的目光徒然阴沉下来,拳头不由自主的紧握。

国储脸色不好看,慕贵妃和崇王子则得意的从他面前走过。

等到慕贵妃和崇王子离开,国储立即叫来心腹,吩咐道:“让连赫决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