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贵妃紧紧的握着夏夙的手,眼里话里全是焦急,“可你不能真嫁到陈国去,那你与大唐的婚约怎么办?”

夏夙脑海里徒然浮现出宣衍的模样,那般芝兰玉树又有智慧的男子,的确不是她能配得起的,不怪他千里迢迢跑到燕国来退婚。“这件事就忘了吧,让国储替父王给大唐一封退婚书,想来大唐不但不会怪罪,还会欣然接受。”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那陈国六王子与大唐太子殿下能比吗?”

慕贵妃眼里的真切逼视得夏夙不敢直视,夏尤插进话来,“不论从哪方面,陈国六王子的确与大唐太子的地位没得比,可是你们别忘了当下是什么情况,想救崇王子,夏夙你没得选择。而且这个机会还是我向国储要来的,一旦国储后悔,你们可就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

幕贵妃艰难的收了声,把自己的嘴唇抿得发白。

夏夙扭头满眼含泪的看着夏尤,“我没有不愿意,只要我见到我哥哥从狱里出来,我便即刻起程去陈国。”

“你母妃要是早说你的要求,何必让我在此浪费如此多的口水。”夏夙轻蔑的瞟着夏夙,“我那六弟也是等你等着急了,已经派人来催了两三回了。明日我便向国储说让他将崇王子放出来,你们兄妹见见,后日,咱们一同起程去陈国吧。”

“这么急?”

慕贵妃倏地将夏夙搂在怀里,一副舍不得的表情。

“急?我现在就让人送她去陈国那才叫急。”

夏夙连着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揽着慕贵妃离开夏尤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