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不敢。”连赫决恍恐的磕了个头,“王爷放心,崔阿蛮已经将新月楼的营生拖上了正轨,绝不会再出什么意外了。”

说到崔阿蛮那个小丫头,巴隆王爷暖昧不清的冷瞥着连赫决,“那小丫头是个能办事的,只是你控制她的手段也未免太狠了些,不仅把人给占了,还瞒着她把人一家都给杀了。这要是让她知道了真相,还能死心塌地给你卖命吗?”

杀了崔阿蛮的父兄和弟弟并不是出自连赫决的本心,谁让这父子三人无意中知道了他对崔阿蛮做了什么后,一个劲儿的找他闹呢?他深知这世间只有死人最听话,这才下了狠手。

“王爷放心,属下会处置好,绝不会让崔阿蛮懒怠新月楼的差事。”

巴隆王爷冷笑了两声,“你知道本王心里在忧什么就好,新犁城的势力是我好不容易建起来的,要是因为一些肖小之事遭到破坏,你和崔阿蛮有什么下场该是心知肚明吧。”

“是。”

连赫决匍匐在地应着声,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但声音里特别的恭敬。

……

给夏夙用的药里,宣衍故意让风笛添了几味助眠的药,所以夏夙好好的睡了一日一夜方醒。

她醒过来没立即叫人,只望着帐顶发呆,顺便听着屋外的说话声。

“……你的意思是你把我们送进国都就要回新犁找花媚?”

青筝的声音不大,但因为院子里很安静,所以显得她的声音特别的清脆。

重巴端着草料一边喂马一连回头说,“是啊,既然答应了女人,就不能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