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解释合乎情理,就是还是没弄明白她是怎么到的新月楼。

“这一路我听说国都出了好多事,我哥还好吧?”

连赫决长长的叹了口气,“被关在牢里怎么能好?咱们的王子殿下原是最有可能成为国储的,没想到被敬荣王子设计陷害,不仅没有机会,国君陛下又病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从牢里出来呢。”

他越是这样说,夏夙心里就越急,“连赫叔叔,我外祖家呢?难道都没办法救我哥出来吗?”

“公主您的两个舅舅是什么人,您心里是清楚的,只有老候爷一力支撑着整个慕家,保老候爷年纪大了,又能支撑到几时?”

“那怎么办?那怎么办?”

夏夙慌得六神无主,只能无助的看向连赫决,“连赫叔叔,真的没有办法救我哥哥了吗?”

连赫决脸上全写着为难两个字,可面对夏夙殷殷哭沔的模样,似乎又有不忍,“两日前合敬公主又回燕国了,老候爷去找了她,想借着她与敬荣王子的关系求求情。合敬公主说倒不是不可能将王子殿下放出来,只要……只要……。”

他越是难以启齿的样子,越是让夏夙的心像被猫的利爪狠抓似的痛,“连赫叔叔,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合敬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她说陈国的六王子小时候曾见过公主你一面,从那时起就对公主你念念不忘。她说只要你愿意嫁给陈国的六王子,她就去向国储求情,把王子放出来。”

说完,连赫决目光怜悯的看着夏夙,夏夙似乎被他的话给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