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才走几步就倏地驻步回身,猛地对喽啰喊,“阿达,你方才说什么?贵客到楼下去看歌舞了?”
那个叫阿达的喽啰有些被崔五娘严肃的表情给吓到了,“是啊,我刚才看见他,还跟贵客打了招呼呢?”
崔五娘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她转身就朝大堂去,甚至跑上舞台仔细辩看台下的每一个人。
谁知越看越心凉,越看越心惊。
早在小半个时辰前,赛彪正在搜罗夕落的下落,他心里的怪怪感觉一直没消散,就在某一个瞬间,他突然灵光一闪,捏住了心里疑惑的重要的那条线。
粗糙的男人脸煞时间白得惨人,他翻身上马片刻也不敢耽搁的往新月楼赶。
等他冲进新月楼时,就见崔五娘站在舞台上着急的巡视着台下的每一个人。现在时间已经入夜很久了,台下有人却不多,那人真在早就看见了,他的心里也油身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崔五娘看到赛彪,什么也没说,只匆匆赶到大门口,对着门口的护卫问,“那个络腮胡的大唐人出去了?”
“是啊,出去了,还给了我们一人一个银元宝做赏钱。”
看见护卫一脸的得意,崔五娘没好气的问,“快说从哪边走了?”
护卫指着一个方向。
崔五娘道,“快……快叫人去追,不管有什么法子一定要把人给我追回来。”
护卫也不敢耽搁,立即招手叫齐人追过去。
崔五娘回身就看到赛彪朝她走来,她压低声音说,“先别问,走,先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