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两黄金虽然不多,但也算能向上头交差了。

崔五娘就要定下来,岂料那个浑身珠光宝气的络腮胡男人喊了一句,“两千两,你叫崔五娘是吧,老子就信你的话,老子是商人,有的是钱,两千两黄金买今晚这一场缘分,不亏,哈哈哈……。”

出手真是阔啊,两千两黄金?

崔五娘是见过大世面的,心里虽然兴奋,但脸上也没表现太多出来。而且还得防着这大唐商人装大款,得赶紧催着这男人去付钱才是。

“还有没有比两千两更高的价了?”

“还有没有比这两千两更高的价了?”

……

崔五娘连着问了好几遍,舞台下除了窃窃丝语便没其他的声音了。

最终这位络腮胡得到了婵娘的初夜,直到两千两黄金的银票落到崔五娘手里,她才安心。更想着大掌事说把今夜得到的收入都换成银票,这下子换都不用换了。

络腮胡成了新月楼的贵客,喽啰点头哈腰将他请上楼去。

他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配着不可一世得意表情,简直把台下那些人给看得咬牙切齿。

他被引到一个满是香气的房间,红罗帐,红蜡烛,就是没贴上喜字,不然他就真的以为自己误入了谁的洞房了。

被恭恭敬敬的请入座,接着就有女婢鱼龙贯入的奉上茶酒点心。能断定这些东西没有毒,络腮胡便毫无形象的直接用手抓起往嘴里送了,还边吃边赞,“你们燕国的美食还真是不错呢。”

这粗鲁的操作,看得屋子里的人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