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彪倒是有心想救她出去,可是他没那个胆子啊!
“我说婵娘,你还是乖乖听话吧,过了今晚你就是新月楼的人了,除了今晚,往后有我彪哥罩着你,再也不会有人敢伤害你,好不好?”
青筝难过的捂着脸哭,“原以为你是好人,没想到你和他们一样。”
赛彪闻声,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此时风医士和崔五娘来了。
青筝趁着哭的间隙扫到风医士手里的那个白瓷瓶,想来那就是让夕落不能出声的药吧。
“哭什么哭,别哭了,再哭妆又要花了。”
崔五娘的声音一如继往的冷情。
青筝松开手,脸上的妆果然有些花。
崔五娘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不耐烦,示意旁边的几个女役将青筝控制住。
“你们想干什么?救命啊!”
“你别叫了,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这里是新月楼最深处的屋子,隔街远着呢,就算离街近有人听见你叫救命,也不会有人敢救你。”
青筝瞪着泪目惊恐的看着崔五娘。
崔五娘啧啧两声,“你们大唐不是有句话叫‘我见犹怜’吗?说的应该就是你这样的人吧。我最后再问你一遍,愿不愿意在我新月楼挣钱?”
青筝摇头。
崔五娘叹了口气,“那就是你逼我的了,来人,把她嘴给我捏开,风医士,喂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