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巴很不看好这个离开的时机,“现在城门口的士兵手里人手一张夕落的画像,上到五十岁,下到五岁,都要仔细比对,咱们现在要出城,就是羊入虎口。”
这里正说着话,突然一声碎响声惊得众人侧目。
声音是从夕落的屋里传出来的,众人匆匆赶过去,见花媚在收拾地上的碎碗,一边说,“这么好的药,你怎么说推倒就推倒呢,出去买药又得花银子,多浪费啊!”
而此时醒过来的夕落曲着腿缩着身子避在床角,警惕的看着进来的所有人。
因为她口不能言,眼里的惊惧控诉着她此时的不安。
昨日已经听说了她失声的原因,宣衍心里有些不舒服,吩咐青筝好好照顾她,自己背身去。
花媚收拾完碎碗回了厨房,宣衍跟到厨房问,“花莲姑娘既是在新月楼殒命,你肯定清楚新月楼的一切勾当,夕落姑娘这声音真的没办法恢复么?”
“有啊。”花媚讪笑了一下,“只要得到新月楼的解药就成。”
重巴白高兴了一场,“你这话跟没说有区别吗?”
花媚白了重巴一眼,继续忙自己手里的事,边问,“你们到底什么时候走啊,新月楼要找的人我还没听说找不到的。”
宣衍没作声,折身走了出去,留下重巴对花媚笑道:“怎么,你先前不是要留我吗?现在又要赶我走了,大唐有句话,女人的心,海底的针,果真是摸不清呢。”
花媚脸上的表情更加严肃,“重巴,咱俩好歹好过一场,我家里如今就只剩我一个,家里父母妹妹年节时扫墓还指望着我呢,我也还想找个男人成婚有个孩子,将来我死后也好有人给我扶棺材。说出来你可能觉得好笑,自打我俩在一起,我就一直指着你,可你总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总是满怀期待又满怀失望。就因为我是成过一次婚的女人,不敢轻易表露自己内心的想法,怕被人轻贱。但你也不能拿着我的真心又来博我的性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