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知怔在当场,脸色极不自然。
儿子没说话,但他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肖太太拧着眉言道:“你到是说话呀,我要听你亲口说?”
沈宴知心里现在如鼓在敲打,阿娘知道了,还不知道是怎么传到阿娘耳里的,这样会不会对文喜君的声名产生影响?一想到她的清誉会因为自己受损,沈宴知心里就很难过。
“谁告诉你的,阿娘,你别听人胡说八道,没有的事。”
撇清了?他竟然撇清了?
但沈宴知是她生下来的,知子莫若母,她很快明白过儿子不愿承认的原因,“是我糊涂了,着急了,不该这样问你,知哥儿,可知我今日到苏府去,杨夫人找我所谓何事?”
提到了文喜君,肯定是连累了她的清誉,沈宴知不明白阿娘的脸上着急的表情怎么突然就松懈下来了。“何事?”
“杨夫人是替相府的胡老夫人来给你说媒的,对方就是喜君姑娘。我原是不想答应的,因为先前那么多人到咱们家来打探和提亲,你都拒绝了,你的理由千篇一律,我也一直以为你的心思不在这上面,原来是有心上人了。”
肖氏语声一落,沈宴知的脸就红了,心里更是激动。
他想着莫不是喜君姑娘把这件事告诉了胡老夫人?她一个姑娘家为了自己幸福都能如此主动,自己身为男子,若在畏畏缩缩,是不是太没道理了。
“是,阿娘,儿子的确中意喜君姑娘,虽然儿子现在的身份地位配不上她,但儿子可以向她保证,将来儿子定会给她体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