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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喜鹊嘴里衔着一片花瓣飞进海珍的闺房,转了一圈后将花瓣留了妆奁上,喜嬷嬷笑得合不拢嘴,好听的话都不用打腹稿,张口就来,“瞧瞧今日是个多么喜庆的日子呀?不仅有喜鹊登门,还送了礼,姑娘这婚事定是月老套了死结,注定要与姑爷相守到白头的。”

大喜之日说‘死’字多不吉利?可是这个‘死’的寓意却是极好的,故此屋里的众人没有谁会去挑这个刺。海珍着凤冠霞帔,听了喜嬷嬷的脸,一张娇艳的脸羞得不知道该往哪儿躲。

海幸妒忌得要死,但碍于这闺房里有多个送亲的长辈,她也要给这些长辈留个好印象,这才没有出声讥诮。

黄夫人见众人乐够了,便道:“我要与珍姐儿多交待几句,还请诸位外头用茶。”

在场的几乎都是过来人,明白黄夫人要给新娘子交待什么,个个都心照不宣的走出去。

待到屋子里只剩下海珍和黄夫人,黄夫人挪了个凳子坐到海珍身边,握着她的手有些欲言又止。

海珍奇怪阿娘会跟她说什么,这么难以启齿?“阿娘,你要跟我说什么?”

黄夫人尴尬的笑了笑,问,“珍姐儿,今夜可是你的洞房花烛夜,有些事情按规矩阿娘得给你说说。”

好歹是要成婚的人,海珍立即明白黄夫人要跟她说什么,瞬间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你别害怕,姑娘家嫁了人哪儿有不过这一关的?我看女婿是个知道心疼人的,定会温柔待你。”

“阿娘,你别说了。”

海珍羞臊得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