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喜君长长的叹了口气,她也曾对几个人动过心思,可是自家的哥哥太混账,谁会愿意结这么个大舅子?结局自然是全都不了了之,渐渐地,她对自己的亲事也就歇了心思。

没想到这会子春柳提起来,又想到方才的那位不知名公子,竟有些脸红心跳。

她曾说过后日会去阿婆地里买樱桃,也不知他听进去没有,要是听进去了,他会不会……。

文喜君不敢往深了想,越想浑身越抖,越想手里的帕子就扯得越用力。

回府后怕露出破绽,随便找了个理由让春柳去给柴夫人传了话,柴夫人也没多想。

文凯中了二甲头名,也算是个功名,至于他未来的前程,文相左思右想,将他给弄进了工部。正巧春汛将至,为了历练他,直接丢给了工部侍郎去搓磨。

于是文凯随队去了春讯处,天天在工地上盯着人修堤补坝,起五更睡三更,真正的是吃的是猪食,睡得比狗晚,人不仅瘦了,话也少了,脾气也磨得差不多了。

柴夫人着急买樱桃,也是因为儿子也好这一口,她想令人快马加鞭给儿子送去。

但女儿没买到,她也实在没法子,“春柳,告诉喜君,后日定要去买回来,这樱桃的时季一年也就那么几日,过了就没有了。”

“是。”

春柳不敢多言,退了出去。

接下来的两日文喜君都是浑浑噩噩的,她就像中了邪似的,一边忐忑不安,一边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可笑。萍水相逢的人,怎会把自己的话记在心上?

到了去南市的那一日,文喜君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的面容发愣。春柳替她绾着发,看看四下无人,才小声的问,“姑娘可是在担心……。”

“你胡说什么,我没有担心。”

她还没说担心什么,姑娘便反对得如此之快,还不是心里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