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氏听着听着,恨不能上前把这几个碎嘴婆娘的嘴给缝上,可惜他们一家还得在这里过活,真撕破了脸也是不妥,只能忍气吞声回屋。

“都是些什么人呐,竟敢这么议论咱们,我家哥儿要是对人家郡主不是真心的,怎会这么多年坚持本心呢?什么高攀,我看她们就是想高攀还高攀不上,呸,一群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无知蠢妇,懂什么道理?”

秦氏气得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把满腔的怒火给压下去,一回到自家院儿里,便忍不住吐槽起来。

田嫂子看太太又羞又恼,说,“太太别怪奴婢多嘴,这些人真是见不得咱们家哥儿好呢,静和郡主是曾入了歧途,但也不是人家愿意的呀,奴婢来家也有几年了,瞧着这两年哥儿也就近几个月是愁眉苦脸的,想来那郡主也不是不近人情的姑娘。若真是能娶进柳家,日子都是咱们自己在过,关他们什么事呢?”

踏下三步石阶,秦氏叹了口气,扭头对田嫂子说,“我就是担心真娶了她,咱们家哥儿要遭人议论。”

“那太太定是多想了,咱们家哥儿真那么爱慕郡主,哪里会介意这些?”

秦氏闻声直接怔了,田嫂子的话简直是醍醐灌顶,瞬间让她想通了很多事。

这郡主虽然曾流落风尘,可安荣候府是先皇陛下恢复荣誉的,郡主这诰命也是先皇陛下钦赐的,谁敢有疑议那就是质疑先皇陛下。这些人真是闲得发慌了,敢对先皇陛下不敬,不要命了?

想通了这一点,秦氏觉得自己通体舒泰,那些年自己在抑闷个什么劲儿?

于是她做了个决定,想着等儿子回来就让他到安荣候府去找郡主提亲。

只是没想到儿子回来得这么快,她刚躺下午睡没多久,就让儿子的叫声给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