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撩开裙裾一检查,发现脚踝伤得很重,又肿又紫。

孔管事瞧着心里发酸,看着吕湄的目光连呼吸都在颤。

“很痛吧,你且忍忍,大夫已经在开药了。”

吕湄轻轻摇头,柔声道:“不痛。”

“都肿成这样了怎么可能不痛?你要是痛就喊出来,或者你打我发泄发泄也是好的。”

孔管事尽量用他所知道的释痛方法安慰吕湄。

没想到吕湄说,“你在这里陪着我,我真的没那么痛。”

刚才还在伍家院儿里喊打喊杀的男人,这会儿听了吕湄的话,耳根子立即就红了。

吕湄见状,也羞臊的低下了头。

天已经黑尽了,这个季节的早晚温差有些大。昭姐儿坐在小榻上剥瓜子吃,小梨坐在她对面。雪娇站在一旁瞧着也没说什么,毕竟她家姑娘可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原本小梨这样坐在她对面是极不合规矩的。罢了,出门在外不必计较这么多,等回宫后让嬷嬷教她规矩吧。

“姑娘少进些零嘴吧,一会儿就该用晚膳了。”

昭姐儿抬头望了一眼雪娇,“我又不是连瓜子壳一并吞了,就这么点儿瓜子仁儿能得几分饱腹?”

有时候雪娇发现她家这个小公主怼起人来,还真是有尽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