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衍看着纸张上的内容,眼色沉得吓人,“好啊,你们知府大人手段不浅,你也功不可没,胡师爷,画押吧。”

雪娇松开绳子,胡师爷立马撤倒在地。

胡师爷连唉哟的叫声都听起来十分弱小,可雪娇也并未客气,直接碎了桌上一只碗,划破胡师爷的手指,让他在证词上按上了自己的血手印。

赵宏又冲上前,狠狠的踢了胡师爷一脚,“我现在可以杀了他吗?”

这个赵宏,刚才已经跟他申明过其中的厉害了,他怎么还是亡胡师爷之心不死?

雪娇做不得主,扭头看向宣衍,目色中带着询问。

“我大唐是有律法在的,杀人偿命,你若执意寻死,愿意给他陪葬,那我就把人交给你了。”

宣衍的声音不大不小,落在赵宏眼里,他的内心极力的挣扎起来。

……

知府衙门,压虎帮的原告退至一旁,一些农户又登场了,他们控告知府大人强占他们农田,不然就便宜强买,再高价租给他们,迫于权势,这些人又是祖祖辈辈生活在此地,不愿背井离乡,这才不得不接受不公平的待遇。

听着堂上农户们的控诉,邬晋额间青筋突跳,他的拳头捏得咯吱咯吱响,心里已将胡师爷骂了万遍。

不对,胡师爷跟了他那么久,最是机灵不过,不可能报个信儿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