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
回到商号,孔管事先下车,吕湄着急向东家确认自己能不能用五百两银子赎自己,匆忙跳下马车。岂料脚下不稳,身子一歪便扑到了孔管事怀里。
孔管事事先毫无准备,不但被吕湄扑了个满怀还一齐倒在地上,不,是被吕湄压在地上,并且吕湄的唇印在了孔管事的额头上,也就是说吕湄把孔管事给亲了。
四目相对的瞬间,吕湄见到孔管事脸红了,脖子红了,耳根也红了。
两人都愣了,脑子里都像是冲了水的米糊糊,不知道该想什么,该做什么?
蝶依撩帘也愣在当场,然后回过神来看了看门口来来往往盯着这二人暖昧不清发笑的众人,问,“你们要是再不起来,这儿立马就得被人围成水泄不通了。”
吕湄赶紧站起身,或是羞臊,或是想起了自己要干什么,连忙就跑了
孔管事站起来来,先是拍拍身上的尘土,然后整了整理衣衫,然后清咳了两声装作若无其事的进门。
可惜他的稳重没有端住,进门时慌得踢到门槛,险些扑了个狗啃泥,惹得商号里的伙计想笑又不敢笑,憋得真的很是辛苦。
蝶依跟着进了商号,看着孔管事走得很快,她招来一个伙计问,“孔管事成家了吗?多大年纪了?”
“孔管事刚到而立之年,还没成家呢。”
蝶依倒是知道原因,肯定是因为长得丑的缘故,但是若是配吕湄,似乎也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