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如小姐也是这样的命苦。
一时间内心的感慨翻涌,蝶依不禁对阿媚的同情又深了几分。
兴许是因为钦差大人到了漳州府城的关系,大街上那些不正常的现象徒然就安静了。马车一路顺遂的也不知走了多久,孔管事微微掀开帘子,提醒道:“是前面的巷子了,咱们马车就停在巷口吧。”
蝶依撩帘也瞧了瞧,点了点头,然后就见到阿媚抹抹这里,摸摸那里,很害怕下马车后失礼于人似的。蝶依在心里长叹了口气,有些话到了嘴边又给咽了回去。
“好热闹啊。”
孔管事说了一句,蝶依也注意到了,这巷子里进进出出好些人,虽然穿得并不十分高级,但个个都穿得整整齐齐,像是巷中某户待办喜事。
阿媚突然说,“呀,我想起来了,今日是五郎的阿娘过生辰。”
这个时候蝶依有些奇怪了,阿媚曾说她与五郎是青梅竹马,那她舅父一家肯定也住在附近,她没忍住还是问了一句,“你要去见五郎,就不怕遇到你舅父他们一家人吗?”
阿媚默了默,那反应该是想过的,她说,“我只是偷偷地想见见五郎,想跟他说说话。”
说完,她拿起装备好的帷帽戴在头上,待马车停好后便撩帘下了马车。
坐在车室里的蝶依有些犹豫,孔管事道:“蝶依姑娘,要不要在下跟上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