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任谁都知道该怎么选择。
“你是这里的主事的?”
“是的,奴家姓桑,大家伙儿客气,管我一声桑妈妈。”之所以这么和颜悦色的说话,桑妈妈是断定此人来头不小。虽然她戴着帷帽,看不见她的颜容,但见她氅衣下的蚕丝蜀锦,那就不是一般寻常人家能穿得起的,年前她得了半匹,宝贝得跟个什么似的压在箱底,人家是成件穿在身上,足见差距和地位。
“桑妈妈,可否寻个僻静处说话。”
桑妈妈闻声,一时间弄不清楚来人到底什么目的,只能先将人领到一个偏厅。然,明明她在此地是主,可这个女子却直接坐到了主位上,她身边的女使也很自然的站在主位旁边。她不知道帷帽女子是不是在看着她,但她的确感受到一股淡淡的压抑。
“这位太太,您是清白人户,咱们这种地方您实在不该涉足,请告诉奴家郎君姓名,奴家立即给您请了过来。”
不能暴露身份,但也不能让人轻视,所以苏瑜这会子气势端得十足。
“不必了,今日我来不是来找什么郎君的。”
不是来找郎君的?那大半夜正经人家的太太来逛青楼,还真是稀罕事。
“那太太是来……?”
“昨日我走失了女儿,听闻到了桑妈妈你的地界儿,我是特意过来接她的。”
苏瑜透过帷帽,注意着桑妈妈听到这话后的所有变化。一开始听说她不是来寻郎君的,眼里的便有了疑惑,听说她是来找女儿的,脸上假装的恭敬很快淡去,立马换作一副花满楼主事该有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