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昭姐儿认真磨珍珠粉的样子,兰姑撅了撅嘴:这不干得挺好吗?

磨珍珠粉是个细致的活儿,一小碟珍珠粉磨下来,昭姐儿手腕酸得不行。

兰姑做了检查,“活儿干得不错,往后这事就交你了,记得每日这个时候过来给粘花娘子磨珍珠粉。”

那可不行,今儿她就要走了。

但昭姐儿没说出口,她口渴了,看到桌上有盏茶,自顾就拿起来饮掉。

兰姑瞧见大惊失色,“呀,那可是我给娘子泡的茶,你怎么能吃呢?”

昭姐儿嫌弃的瘪了瘪嘴,“又不是什么好喝的茶,这么小气。”

“怎么,你还喝过比这更好的茶?”

粘花娘子撩帘出来,她穿着一袭水红色的衣裙,青丝未绾,只在发间撇了一朵小花,看着很是淡雅,别有一番韵味。

“我阿娘沏的茶最是好喝。”

粘花娘子笑了笑,歪在小榻上,望着昭姐儿的目光看不出任何情绪,“那你可有将你阿娘泡茶的手艺都学来?”

昭姐儿摇摇头,“我阿娘怕我烫着,不准我靠近红泥小炉。”

“那往后我教你吧。”她是如今颜色正好,但谁没有个红颜迟暮的时候,这小女娃年幼,自己教她些本事,将来或许能得她一丝福报。

“唔,不用了,我没空在这里跟你学,我今天就要走了。”

兰姑就像听到个笑话似的,“你这丫头可真是傻,我进楼里这么些年,可从未见人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