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你去吧。”

简旺走后,孙玉溶让人去给孙学雍递话,要用晚膳。

得到消息说孙学雍与阿娘娘家的侄儿周沐年出门去了,交待说晚膳不在家用了。

孙学雍和周沐年去了相见欢酒肆,打初时相见,二人有说不完的曾经细聊,但自从见到了匆匆赶来的雪娇,孙学雍脸上的表情可想而知。作为表亲,周沐年没有回避,听到这些事后也是若有所思。

“家里的丑事本不欲让表兄你知道,但表兄既是都听见了,愚弟也不好隐瞒,真是让表兄看笑话了。”

周沐年叹了口气,饮下一杯酒后说道:“实不相瞒,婉表妹的事其实在上河县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有好几次她相好的娘子找上门去找她闹,都被溶姨母以权势相压,全都不了了之。而且上河县,谁也得罪不起孙家,就连县太爷,不也得给孙家几分薄面吗?”

孙学雍强压住心里的怒意,“这些事,京里竟是半分也不知情。”

“溶姨母到底是孙家的人,雍弟你又离得远,谁能管得住她呢?”

周沐年说得在理,孙学雍努力压了压满腔的怒火,眼看天色渐暗,孙学雍提议,“今夜表兄就歇在孙府吧。”

周沐年没有拒绝,二人走出相见欢酒肆,然后孙学雍确定自己没喝多酒,却看到孙婉与一个男子在巷口拉拉扯扯,很是念念不舍的样子。那风骚样儿,简直将孙家的脸都丢尽了。

正当他要冲过去的时候,周沐年拽住他,“雍弟,有什么事回家再说,大街上切不可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