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什么官?”

天呐!她怎么嫁了这么个蠢东西?孙婉绝望扶额,“听说晋了吏部侍郎,如今可是朝廷堂堂正正的正三品大员。”

简旺一听更激动了,激动过后又有些脸红,“我一个小小的酒肆账房先生,你说舅兄不会看不起我吧。”

孙婉一边取下耳坠子,一边从镜中看简旺,“他看不看得起你,你自己不知道吗?”

“不知道。”

简旺回答得干脆利落,却气得孙婉想吐血。

“阿婉,你说……。”

“别跟我说话,我不想听。”

看着孙婉撩帘进了寝屋,简旺望着她的背影莫名其妙,“这好好的,怎么又生气了?”

听着嘟囔的话,孙婉也是气得恨不能把手里的帕子给缴破,“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白白耽误老娘的大好年华。”

孙婉自从出了与孙学武之事,逃出门后又遭遇巨难,心性早已大变。她不满于现状,却又不得不对现状低头。与简旺的婚事并不是她想要的,可是依她的状况却没得选择。她恨孙学武,更后悔当年要是没听阿娘的话该多好,至少嫁的夫婿再怎么差,也不会比简旺差吧。

在明县有太多双眼睛盯着,她不方便,回到上河县之后,她才能找到些慰藉,那些男个不论哪方面,都比简旺强上百倍。

她坐在榻上,看着屋子里燃得旺旺的炭炉,心里又火急火燎,心猿意马起来。今日要不是撞见孙学雍回来,她已经出去跟相好私会去了。一想到相好的男人身材如何的好,对她又是如何的温柔,孙婉整个身子就跟着火似的热。

看见简旺进来,她已经两颊坨红,心里很是嫌弃,身体却很诚实,一把将人抓过来按倒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