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泊苍揪着太子妃的衣裳,又打了个哈欠。
皇后见状,轻声对太子说:“苍儿困了,你抱苍儿到里间床上去睡。”
太子妃点头说好,抱起儿子进了里间,坐在床边,哼着小调,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儿子的小屁股。
没多久,就见苍儿闭上了眼睛,睡着了。
她又拍了一会儿,等苍儿睡踏实,这才轻手轻脚将苍儿放下,盖好被子,又拿了个迎枕挡在床边,这才转身出去。
一回到座位上,就听皇后问映妃:“方才你同苍儿说话,两番说到一半,似乎不适,到底是怎么回事?”
映妃便把刚才那难以忍受的耳鸣和窒息感说了。
众人对视一眼,暗道自己猜中了。
太子好奇:“难道这是阿驼给的惩罚不过不应该啊,阿驼明明同苍儿说过,除了苍儿,再无他人知晓他的存在。”
太子妃猜测:“会不是那个什么主细筒?那人听起来,像是阿驼的上官。”
“应是如此了。”众人齐点头,也都放下心来。
如今有了这个惩罚,往后再也不用担心哪个嘴不严的在苍儿面前说漏嘴了。
心中一大担忧化解,众人的注意力又转移到黎昭仪已死这件事上来。
皇后想起李太医,看向映妃:“方才你说,你捅黎昭仪那一刀死不了人,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