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赞同:“正是如此。”
裴泊苍想了想又问:【阿驼,我想不明白,我爹对太后恭敬孝顺,她为什么要安插眼线到东宫来?】
小羊驼:【抱歉小主人,暂时不知道。】
裴泊苍坐累了,往后一仰,四仰八叉躺在了榻上,但也没闲着,两条小短腿左抬一下,右抬一下,锻炼身体。
小羊驼落到小男孩圆鼓鼓的肚皮上,踩了两脚,发现脚感不错,就趴了上去。
裴泊苍伸着两只小手揪着小羊驼毛绒绒的耳朵,在心里慢慢琢磨黎太后的事:【阿驼你说,会不会是黎太后给我爹爹下的毒?】
小羊驼:【阿驼不知道。】
裴泊苍想了想平时见过的黎太后,继续问:【但她应该不会害我爹爹吧。】
太子妃也悄声分析:“虽说太后不是殿下亲祖母,但她不至于毒害殿下吧?”
“她已经是尊贵无边的皇太后了,陛下,皇后,还有殿下,咱们所有人都对她孝顺有加,她毒害殿下,弄得江山不稳,对她来说有什么好处?”
“难道还能是为了……?”太子妃话说一半,截住话头。
在这皇宫大院,有些事,放在心里想想即可,万万不可轻易说出口。
太子和太子妃对视一眼,摇了摇头:“无凭无据,不可胡乱猜测。”
太子妃点头,可心中刚起的念头却徘徊不去。
裴泊苍想了一会儿也没想明白,反倒有些困了,打了个大大的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