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商小鹊就给他选了一只巨大的、凶巴巴的、丑得要命的大老鹰,朝他递了过去,坏笑着说:

“喏,这个吧,跟你挺像的。”

孟俣鸠顿时脸黑了大半,没接:“哪里像了?”

“脸黑得跟你如出一辙,还有你的名字,别以为你起个生僻字我就不懂了,俣鸠俣鸠,不就是大鸟的意思吗?”

孟俣鸠:“……”

很好,脸更黑了。

商小鹊抬头看着那只丑兮兮的老鹰,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说:“你刚空降入职那会,我还没见到你的人呢,一看见你的名字就觉得讨厌。”

“为什么?”孟俣鸠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意。

“因为【鸠占鹊巢】呀。”商小鹊撇撇嘴,“一听就是我天敌呀,而且大家都是鸟,凭什么你一上来就是‘大鸠’,我却是‘小鹊’呀?怪让人不服气的。”

孟俣鸠愣了很久,突然被气笑了,难以置信地:

“就因为这个?”

他反复纠结她讨厌自己的理由;忐忑、挫败了这么久,每每一想起来就恨不能把她脑子晃匀了;气馁到几度怀疑人生,结果对方居然就是因为一个这么无聊的理由?

孟俣鸠顿时觉得牙痒痒的,有种想掐死她的冲动。

他抬眼看向商小鹊食指上勾着的那两只气球,没好气地抢下了其中一只,转身就走。

“诶!你别抢我的‘小鹊’呀,我手上这个才是你的‘大鸠’!”

闻言,孟俣鸠的步子却迈得更大了……

他的手勾着那只呆萌的气球,嘴角却噙着一抹笑——

幸好,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