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
孟俣鸠话音还未落下,就被她一把拽到副驾驶上,压着他的脑袋就往下砸去。
他连忙伸手挡住了差点儿撞上方向盘的眉骨,不自在地往另一侧拉开了些许距离后,才说:“你谋杀啊?”
回应他的,是一根纤细修长的手指,抵在他的唇瓣上,对方警告似的对他“嘘”了一声、然后指了指前方街边的花店门口,杵着的那个人影。
白色的西装、蝴蝶领结,头发被高高梳起。
那是商鹭,抱了一大束香槟玫瑰,立在街边。
他终于脱下了他那身像绿螳螂一样的西装,颇有那么一点长身玉立的端正清贵模样。
他一会儿看看自己的手表,一会儿又盯着手里的玫瑰,整个人都洋溢着一股笼罩在幸福里的傻里傻气。
然停在一旁的敞篷跑车的车后座上。
车顶的篷子遮上了,但内部明显装饰过,在车门打开的一瞬间,有彩色的氢气球和各色彩带飘了出来。
商小鹊看到商鹭谨慎地将那些东西收回到车子里去,然后把手里的花端端正正地摆放在车后座上。
最后才走进驾驶舱舱,把车子开了出去。
商小鹊这才重新抬起头了,这才发现自己跟孟俣鸠靠得很近,她的两只手还都在对方身上挂着,一只手强势地压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抵在了他的唇间。
孟俣鸠的眼神里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悦,反而极为乖顺地,就这么静静地倚着她,一声不吭。
商小鹊连忙像被烫伤似地缩回了手,状若无事地扇了扇风:“呵,这五月的天气,还挺热。”
孟俣鸠笑着坐回到了副驾驶,斯条慢理地理了理身上的衣服,眸光闪闪烁烁,然后勾了勾唇角,怂恿似地说:“要不要跟上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