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小鹊想也没想,就回答了三个字:“孟俣鸠。”

孟俣鸠那只原本已经握上把手的手,立马有如触电一般缩了回去。

那天,孟俣鸠最终,都没敢踏进那间包厢里去,他只是默默地回到大厅,帮他们结了账,然后心烦意乱地逃离了现场。

再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每次一面对商小鹊的时候,他就觉得心底隐隐地有股邪火直往上冒,让他总是忍不住地想跟她作对……

一开始,商小鹊还会跟他吵,两个人总是针尖对麦芒、谁也不服谁。

后来,因为他的一次失言,他搬出了自己的上司身份、以期在一次极其无聊的口舌之争上获得胜利。

从那以后,商小鹊就再也不跟他吵了,见了面总是低眉顺眼地喊他“商总”、一说话就是敬称“您”……

不管他后来再说什么,她都只会“好好好、对对对,领导您真是英明神武有办法!”

然后在以为他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瞥他一眼、转身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他无数次地后悔,不该为了一时的口舌意气而拿自己的身份压她。

他还特地托人从国外买了个据说她排了7个小时的队都没买到的限量款娃娃,想跟她道歉。

结果那天午休,他刚踏出办公室,就听到了她在跟公司另一个同事在聊天。

商小鹊当时正无比深刻地跟那位女同事剖析着,职场里上下级之间,永远都不可能存在真正的所谓平等。

“权力上的不对等必然会造成压迫和剥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