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他没这么好心!不过他就是讨好自己也没用,她回去第一件事铁定就是辞职。

“哐”。

是勺子跟保温盒相扣发出的声响,商小鹊抬眼,孟俣鸠已经放下了碗筷,神色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地起身,说:“我出去走走。”

然后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商小鹊皱眉看着对方一动都没动过的碗筷,刚才是谁说的自己饿了来着?

不会是嫌护工做的饭菜不好吃吧?

她尝了一口,不会啊!明明已经很好吃了,至少跟医院的营养餐比,简直是天上地下了!

真难伺候啊这人!

孟俣鸠刚走到楼下,就感觉到了一阵眩晕,胃也开始隐隐作痛,他连忙扶着一旁的石凳坐了下来。

他前脚刚一坐下,后脚就有一个人落座到了他的身边。

他侧眼一看,这人有点眼熟,是那个在咖啡店给他告过白的男人。

他记得苏眉说过,这人好像姓王,是什么王氏企业的私生子,孟沽鸣跟苏眉看上的“东床快婿”。

孟俣鸠再看到他,发现这人的眉宇间已经不复以前的坦然,看着自己的眼神里满是阴鸷。

他突然间回想起上次在宴会厅上,苏眉端过来的那杯酒。

她之所以再次给女主下那种药,肯定是想把女主送上谁的床,不可能是商鹭,当时的他早就拽着孟咪跑了,那么就只能是这个王少了。

孟俣鸠眯了眯眼,稍稍往旁边靠了靠。

“孟小姐,我觉得我已经给够你们孟家面子了,耍我很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