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有个同事,刚愎自用、固执己见、自以为是、冥顽不灵、目下无尘、眼高于顶,脾气还特别臭!最后……”
她每说一个词,孟俣鸠的心里就扎进了一把刀,一时间,来了套暴雨梨花式的全方位马杀鸡。
“最后怎么了?”声音有些哆嗦。
“最后我打算当他面炒盘鱿鱼,直接臭骂他一顿出口气,然后告诉他‘你被我炒了’,不过很可惜,还没来得及跟他说这事儿呢!”
等她穿回去了,一定第一时间冲孟俣鸠面前把她那句没能喊出去的自由宣言怼他脸上,然后潇洒地拍拍屁股走人。商小鹊幻想着。
孟俣鸠:……
这马甲,突然想捂一辈子了。
苏眉远远地就看见两个人有说有笑、时不时还有些肢体接触。
她一看到着“商雀”那只搭在“孟啾”身上的手,就有止不住的火气在往上涌。
她端起两杯酒,朝二人走了过去。
孟俣鸠一看到苏眉端着两杯酒过来,就有了不祥的预感,没想到她一过来,上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指责:
“小啾,你来这里做什么?”
孟俣鸠干脆闭嘴,他能怎么说?说她的男伴在宴会开了一半的时候把他扔在了这里,扛着你心爱的另一个女儿上了酒店电梯?
见他没有说话,苏眉更是生气了,她一把拽了下孟俣鸠,就想把他拽出“商雀”的社交安全社交距离。
孟俣鸠被她拽得一个踉跄,差点儿没能站定,但他一眼就瞥见了商小鹊脸上,突然眉头紧皱。
于是他干脆顺着苏眉的力道,往前一跌,转了个180°,跌倒了商小鹊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