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不回答夏特助的问题呢？”

“机事成于密。”在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之前，他不习惯先公布自己这边的底牌。

就算对方真的是个穿书者，未必跟他有着同一个目标。所以他从来就没想过，要跟谁结成什么同盟。

至于“商雀”，孟俣鸠的眸色一暗。

他只是在担心自己回去以后的处境罢了，他可不想一回去就因为“过失致人死亡”而入狱。

系统自顾自地分析道：

“一般在现实生活里的使用场景是网友们在冲浪时验证50万的，但在我们穿书界则是用来给那些穿越到各种异世界的穿书者们，相互验证是不是自己人的暗号。”

“所以，这位夏特助，才是穿书者？”系统震惊了一下，不过过了一会儿，它又自己把结论推翻了，“也不一定，毕竟我们这本小说是现代背景，夏特助知道这些梗也无可厚非。”

“但他特地来试探我，这个试探本身就非常能说明问题了。”孟俣鸠沉思着。

如果夏枝是个土生土长的纸片人，又怎么会想到要来试探他呢？除非是把女主当成了什么间谍？

“那商雀又是怎么回事？”系统也有些迷糊了，“你刚刚在他的办公室，还说他也很可疑呢？”

“的确很可疑。”

刚才的他拿着那本《经济学原理》，但他跟对方提出的问题其实并不是这本书里的内容，而是出自亚当密斯的《国民财富的性质和原因的研究》，并且是这本书里独有的观点。

这是现代经济学的奠基之作。一般人可能分辨不出来，但曾经拿下过普林斯顿大学金融学和国际经济双学位的男主，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就跟某个博士不知道知网一样令人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