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小鹊边往里走,边不停地在向系统吐槽:“为什么霸总文里一说夜生活,必然去酒吧?一提到酒吧,70都要叫‘夜色’?”

系统被问得一愣一愣的,它哪儿知道呀!它只是个系统。

经过了这几天的相处,它已经能摸清自家宿主的脾气了,她并不是真的需要自己的解答,就是单纯的话唠,脑子里闲不住。

尤其是平日在公司里,她必须要扮演好那个沉默寡言的“霸总”,所以就把她的那份倾诉欲全都宣泄在了作为系统的它这里。

一开始,它还会附和几句,现在,直接都疲了。

这时,一个醉醺醺的壮汉从旁边经过,晃晃悠悠地在她身边打了个嗝儿——

瞬间、一股子混着胃酸的酸腐气息袭来,商小鹊连忙蹦远了好几米。

她的动作明显激怒了那个打嗝的酒鬼,但对方一看商小鹊那副人高马大的模样,就继续晃晃悠悠地走了。

商小鹊嫌弃地挥了挥那股臭气:“到底都是谁在喜欢喝酒呀?”

另一边的卡座里,孟俣鸠正抱着着一瓶82年的拉菲,左支右绌。

卡座里,坐着一大帮打扮得年轻时髦的男男女女,为首的,则是一个衣襟开到肚脐眼的二世祖。

他的两只手个字揽着一个穿着清凉的女孩子,眼睛却直溜溜地盯在孟俣鸠的身上。

他笑嘻嘻地开口,露出了一口被烟熏黑了的牙来:“怎么样?小美女,你来陪哥哥喝两杯,哥哥就买下你手里这瓶酒。”

“既然您不需要的话,我就先把酒拿回去了,后面还有需要的话,请按铃呼叫总台。”孟俣鸠维持着礼貌、说完这番必要的话术后,转身就往吧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