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眼镜愣了一下,因为不解,所以义愤填膺:“你胡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明明还对我笑了!”
“什么时候?”
“我第一次来店里喝咖啡的时候,当时你就站在柜台前面,你冲我笑了一下,这还不是喜欢我?这么多人,你怎么就冲我笑了?”
孟俣鸠气笑了,他压根就不记得有这么回事。
一旁的商小鹊也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她一把揽过小眼镜,在他的耳边说了个足以让三里地外的人都能听清的悄悄话:
“欸兄弟,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她’做的是服务行业,所以被要求了要微笑着服务呢?她可能对谁都这么笑呢。”
小眼镜愣住了,不敢置信的望向孟俣鸠:“是……是这样吗?”
孟俣鸠重重地点头,甭管真相如何,他先认了。
“你怎么能对其他人也笑呢?”小眼镜大吼。
商小鹊黑人问号脸,敢情这哥们是朵奇葩呀!这是重点?
小眼镜继续寻找论据:“可是你刚才还在我旁边的位置坐下了,还对我点头了,这不是在向我示好吗?”
“当然不是!明明是你把我按进座位的!”孟俣鸠无情地戳破了他的幻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小眼镜他望望左边的“孟啾”,又望望右边的花衬衫,他的眼睛里,突然燃烧起了一股莫名的熊熊怒火:
“我知道了!是不是你俩有一腿?”
孟俣鸠:“没有。”
商小鹊:“是的。”
小眼镜:狐疑的眼神扫过对视的二人。二人又立马默契地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