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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这样的尬聊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连5分钟都没到,刚刚电话里那个极其不耐烦的女声,就再次在他们耳边响了起来。

人未至,声先到——

“你能不能别再跟着我了?别妨碍老娘办正事!”一个烫着羊毛卷,画着极为厚重的妆容、身上穿着一条亮粉色皮制连衣裙、脚下踩着豹纹流苏恨天高的女孩子,趾高气昂地从电梯里走了出来,一边走,嘴里还不忘一个劲地骂骂咧咧。

“救命!谁跟着你了?谁跟着你了?这里是酒店大厅,我要走就得从这儿过好嘛?再说你能有什么正事?是傍大款还是攀高枝?”跟在她后面的则是一个头发烫成了冲天的锡纸烫,身上穿了身荧光绿休闲西装的男人。

“怎么?你是吃醋我傍的攀的不是你还是怎么的?总共4台电梯,你就非要跟我挤同一台?看来你是对我爱而不得伤挺深呀,不然都解释不了你为什么这么执着!”粉皮裙两手往胸前一揣,翻着白眼朝前台走过来。

“哎哟!臭屁过头了吧?你个自恋狂!你一个人还打算独占一部电梯了?这叫节能环保。小心别被哥迷住了才是,哥的人格魅力对你来说,简直就是传奇。”

“就你,还传奇?绿螳螂漫游人间的传奇吗?给我滚一边去!”

说着,亮粉色皮质连衣裙头也没回地越过了孟俣鸠,啪地一下把一张房卡扣在了酒店前台大理石台面上,不耐烦地捋了捋头发:“404退房!”

全程,都没有看孟俣鸠一眼。

孟俣鸠皱眉,这人真的是自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