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这种日子,黄书韵其实并不想一个人,显得她太孤寡了。再说回老家不滑雪,那不就等于在北市不玩环球影城一样?
她自然是积极响应的,又对应真道:“真真,难得闺女来探班,你们也一起去玩吧。宁市的冬天太无聊了,好玩的也就滑雪了。”
应真对滑雪兴趣不大,但宁颐然一听到滑雪,眼睛就亮了。自从小时候滑雪摔跤,她好多年没滑过了。
那次她滑雪磕破脸,把妈妈吓得不轻,还跟爸爸大吵了一架,从此家里就禁止了这项运动。
反正在她印象里,妈妈说的最多的就是:不要干这个,太危险。不准玩那个,不安全。那次她去澳洲游学,妈妈一个人在家能脑补出101种意外。
不过,妈妈现在失忆了,应该不记得她小时候滑雪摔跤的事吧?
宁颐然有些紧张,一脸渴求地看着妈妈,就差直接说出“我想去”三个字了。
应真哪能看不出她的小心思,明天这孩子就要被领回北市了,跨年夜的小小愿望,她还是乐意满足的。
“好吧。不过你一个人滑我不放心,明天找个靠谱点的教练带你。”
黄书韵笑:“有我和秦毅在你怕什么?你不放心我们,就让她在教学道和儿童雪道上滑。”
要知道宁市滑雪可是从娃娃抓起的,从小学就开始要求学生学习滑雪滑冰。
宁颐然一听“儿童”两个字就炸毛,她早八百年就不是儿童了,“妈,我会滑!你要不放心,明天我就在初级道上滑,这总行了吧?”
这孩子一听到滑雪,就一副急切的模样,应真也不想扫她的兴。等她玩尽兴了,安生地回北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