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夜戏,应真的情绪消耗得比外头空荡荡的马路还干净,整个人却陷入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
回到酒店,洗漱完,又看了会剧本,才有了睡意。
第二天,应真一大早接到妹妹应巧的电话。
白泉那边的家人,她只跟应巧有联系。但她看过了自己跟妹妹之间的聊天记录,姐妹俩之间似乎也有龃龉不快。
所以这些日子应真并未主动联系妹妹,她不知道说什么。妹妹比她结婚还要早,大学一毕业就嫁给了中学隔壁班的男同学。
妹夫家在白泉当地薄有资产,靠收租就能养活一家子。应巧结婚后生了两个儿子,这么多年几乎没上过班。
和应真年纪轻轻就在外头打拼不同,除了上大学应巧就没在外面待过。结婚后,婆家娘家都在一个地方,应巧的日子还算舒坦。
应真接了起来,还未来得及开口,那头却传来她妈李茹芳的声音,“我听你婆婆说你复出拍电影了?”
李茹芳一早广场舞跳得好好的,突然接到大女儿婆婆的电话,这下广场舞也没心思跳了,拉着丈夫直奔小女儿家。
应真胀满的胸口像是被扎破口子的气球,刚提起来的那口气顿时泄了大半,语气很淡地“唔”了一声。
女儿这冷淡的口气,让李茹芳血压直往上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