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你女儿!你倒是放心!”
宁君昊扔下一句话,沉着脸拎着电脑上楼,推开书房门,将电脑包随手往地上一扔。
应真进来的时候,宁君昊已经脱下西装,背对着门,正在解衬衫袖口的扣子。刚才脱下来随手扔在电脑椅上的西装,顺着椅背掉下来。
“你怎么不说她也是你女儿呢?!难道女儿的事,你就不能多腾出点时间管一管?”
宁君昊太阳穴一阵刺痛,语气也很干硬:“公司现在这么多事,我恨不得一个人劈成三半。如果一天有四十八小时的话,我也许可以。”
应真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捡起掉下来的西装,再起身时已是一脸淡然,语气也极淡:“君昊,你要搞清楚,我不是她。”
宁君昊转眸对上她那双沉静得不带什么情绪的眼睛,明白过来她说的“她”是谁,眼神瞬间变得锐利霸道起来,语气有些激动:“你在胡说什么?什么你和她,你们在我这就是同一个人!我不管你是二十、四十、还是七十,你都是我老婆,也是然然的妈!”
应真将他的西装搂在怀里,宽大的西装衬得她过于娇小了,那双眼睛却清透安静:“我的意思,我没经历过十月怀胎,也没吃过生她养她的苦,这十几年跟女儿的点点滴滴在我这是一片空白。有时候我感觉自己的心态更像后妈。况且,我也不是傻子,然然喜欢不喜欢我,我看不出来?她现在对我的态度,你觉得我能对她产生什么母爱吗?”
说到这,她顿了顿,“母亲和女儿之间的感情,不是凭空产生的。这段时间,我努力适应母亲的身份,承担这个角色相应的责任。但是我清楚地知道这不是什么母爱。非要说,这大概是母职吧。”
“母职”是她从黄书韵小说里学到的词。发生在她身上的事,让她明白,母职不等于母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