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天中午我刚参加了一个饭局,已经喝了不少酒,有些微醺了。但听说有机会跟你妈妈见面,我毫不犹豫答应了。怕酒气薰到你妈妈,我特意在饭店外头多站了半个小时,等酒气散了才进包间。”
这个故事版本应真从来没听过,她有些恍然地呵道:“我一直以为你那天是因为见到我才脸红,没想到是喝酒了。”
宁君昊:“都有吧。那时候我大学毕业没几年,愣头青一个,看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哪能不脸红。”
这是宁颐然第一次从爸爸嘴里听到“喜欢”这两个字,她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快出来了,当着父母的面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呲牙咧嘴地做呕吐状。
应真兴致并不高,神色淡淡地坐在那儿。到家后,她去洗手间卸妆,出来的时候,地板上赫然两只袜子。
等宁君昊进来的时候,便看到妻子正翘着脚坐在床边抹护手霜,而他刚脱下的那两只袜子就那么躺在地上。
二十五岁的应真就像一汪清澈见底的溪流,她抬眼看自己的丈夫,眼里的情绪一览无余:“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宁君昊弯腰捡起那两只袜子,转身进洗手间,扔进了脏衣篓,“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
他神色如常,只是眼里有淡淡的疑惑。应真想问宋幼萱的事,可是她的骄傲让她无从开口。
他刚才在车里跟女儿说的基本是事实。自从那次在饭局上见过后,他就对她展开了热烈的追求,可以用穷追不舍四个字形容。正是因为有强烈的被爱着的感觉,应真才开始一点点对他敞开心扉,也慢慢爱上他。
她不知道四十岁的自己是怎么想的,二十五岁的她,绝不接受这段感情有任何瑕疵。
换个男人也许可以,但宁君昊不行。她对这段感情纯度的要求是百分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