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王孙继位后三十年,他却和自己的异母姐姐更为亲近,在重病时都放下族务守在身边。反而是他父亲身死后,王孙亲自下令将母亲分葬于王陵,其父埋骨荒野,惹得一时非议。”
楚辞:“他的异母姐姐没有后人?”
南狄拓道:“终身未婚,孑然一身。”
楚辞沉默,微微怅然。
看她兴致不高,南狄拓便将剩下的消息挑选重点,简短说了说。
而后轻声缓步退出房间。
南狄拓本都已经快步离开,忽然身形一滞,拧眉回转过身来,退到楚辞的房门外墙窗台旁。
窗台下有一个干枯褪色的花印。
花瓣早已经枯黄掉落,浅浅的一层纹印,很是别致。
南狄拓伸手抚了抚,脸色越发晦暗。
这印记是图南的秘信。
当初楚辞大胆的将图南的事情扔给他来打发,南狄拓驱逐了至少三波图南细作。
看来新的人又来了。
知晓他不在,居然都将信纹明晃晃的印到此处了。
翻译过来,这个花纹就是在告诉潜伏者一个字——
“劫”。
他们想劫什么?
“对了!”
楚辞骤然推开窗,南狄拓已经站直身,恢复平静模样。
楚辞笑眯眯道:“你还没走,真是太好了,帮我送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