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王都里可供异乡人入住的客栈和毡房几乎处处爆满。
南狄拓像是一滴水融入大海般,无声无息的融入陌生面孔激增的王都。
他牵着来时骑着的马儿,走过很多地方。
寻去买了市面上最好的草料。
去官衙看了大景对市售出的大马。
中途几日马儿害病,花重金去官营的兽医堂开了药。
也认识了几个“新朋友”。
几乎所有大景子民,包括外来的他国侍者、好奇游客,都在期待这一场大会。
再次见到哈哈尔,已经是十日之后。
南狄拓曲腿坐在小摊木桌前,手捧一碗奶饮子。
自从被沐染伤过眼睛,哪怕后期敷了白羊的药,面皮上的伤痕不甚明显,他的眼睛也不如从前锐利。
但眼睛不行,鼻子还能用,闻着味儿寻到了街上最醇香的一家。
“兄弟!你怎么在这儿?!”
哈哈尔惊喜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他也三两步上前,坐在南狄拓旁边。
此处距离哈哈尔的家不远,可与南狄拓的落脚处确是一南一北,几乎横跨了整个王都。
南狄拓放下盛奶饮的小碗,目光平静,露出一个笑容:“钱都花的差不多了,搬到附近,住朋友家里。”
“都花光了,一点不剩?你干什么去了?”
哈哈尔吃了一惊。
他载过南狄拓的路程中,遇见那些商队兜售奇珍异宝,自己都已经看的眼花了,恨不得把眼睛黏在上面,南狄拓却兴趣缺缺,根本看不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