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他吃的苦头都一一记下,待逃出去,定要叫陆长赢百倍奉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陆与争幻想着自己翻身之后,报复陆长赢的各种手段,干活都带劲起来。
而另一边,南狄拓目光逡巡,抬手从一篮篮黄绒绒的小鸡精准捉出一只。
他从前行走大魏经商,往部族传递消息需经无数次查验,陆与争这等手段在他面前犹如小儿玩闹,一眼便可看穿。
效率太差了。
定州出了真假城主的事情,本就一团乱,等他的消息传出去,再有暗卫上门救他,得等到何年何月去?!
南狄拓顺手将沾着细绒的密条递给阿九:“助他一把,传出去,时间定后晚子时。”
阿九接过,密信小小一条,看的极不真切,他按照新学的解法译读:“……一队人……低调行事?”
来救陆与争,仅仅五六个人怎么够!
主要是牧场里处处都缺人手,尤其是练过武体力好能干重活的。
阿九仿照密信,重起一条,召三队定州卫,明日子时,澜州楚氏禽园救主。
速来!
于是三日后,月黑风高夜,诡秘行事时。
黑衣人马兵分三路,趁着月色,悄无声息的潜入楚家牧场。
他们早已经摸清了牧场的内部构造,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成功集合到目的地——
长仆住处。
为首之人打了个手势,令剩余人待命,而后用匕首无声的拨开门栓,悄悄入内。
门外侯令的其他人只听屋内一片死寂般的安静,毫无半点动静,等了许久也不见首领或者主人出来。
副手察觉有异,推门进去,用夜火一照,屋内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