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丸会的奖金要比其他项目高出三倍有余,以黄金为赠,这也惹得所有参赛者几乎疯狂,刚一开场便全力以赴。
此处的战况可比骑射会要激烈多了,近百人挥舞着长杖,争抢一颗捶丸。
铁器相撞的蜂鸣声中,青铜锤丸飞射来去。
楚辞眯着眼睛,细看一马当先将锤丸控于木杖下的青年。
“……吴天姿?”
他不是书生吗?
这会儿应该待在江州碧玺书院才对。
陆长赢道:“吴家素有田宅资产,名下也有一两个畜园牧场。”
楚辞懂了。
不仅品学兼优,还是富二代!
可恶!
场上的吴天姿自然不会知晓,如今身家富可敌国,比之吴家越过去不知百倍的楚家牧场主,还在为了他家那点祖产而酸溜溜。
马场上英才云集,这位旧识小少爷控场没多久,锤丸便被别人夺了去。
一个生面孔的银装少年稳坐于马上,靓丽的蓝色罗裙和满头满身的繁复银饰丝毫不影响他发挥,长杖挥的虎虎生威,让人无法近身。
那颗捶丸在他长杖之下,仿佛认主生根,只能随他而动。
赛场纵横间,他身上的银锁片更是如雪如瀑,随着他的一举一动泠泠作响。
一时间靓眼的叫人挪不开目光。
旁边人给楚辞补了一句,才知晓,这人正是骑射赛的头名魁首,衢州曲氏,姜苏。
名不见经传的小子,骑着一匹看似普通的马,却将全场的能手都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