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就停在不远处。
他身后还有六道黑影,找阿九借的人手,毕竟黑将军脾气大,有时候请不动,他也自知自己的三脚猫功夫,真遇上意外恐怕就一去不回。
这意外不就来了吗。
陆与争脸色一变,衡量着局势,显然不敌对方,他的反应极快,转身就逃。
风水轮流转,半个时辰前,尚且是陆与争站在这里,阴冷的目视老二离去的背影。
半个时辰后,老二眯眼看着陆与争奔逃的身影,摩挲着下巴,心中思量,楚辞说的是根据面前这人的态度酌情处理。
对方都要直接打杀他了……
他一个图南人,干嘛给大魏的州城王酌情?
反正看他也不顺眼,又不能直接杀,带走吧。
两日后,澜州。
楚辞坐于堂上,瞥了眼被五花大绑的陆与争,对方鼻青脸肿,好不狼狈。
“……这就是你把这个麻烦弄回来的理由?”
她蹲下身,顺手扯下陆与争嘴里的口塞。
对方眼中的恨意快喷涌而出,张嘴就是:“贱妇!你唔唔唔——”
楚辞又塞了回去。
她赞同道:“确实应该教育一下。”
老祖宗说的好,劳动改造人!
虽然他干活可能不太利索,也得给人机会,就先在牧场做个长工。
楚辞很是信服劳动教育的能耐,陆星乘就是很好的例子嘛,经历一番艰苦的劳动改造,他从抗拒劳动,到接受劳动,再到热爱劳作,成果相当显著。
顺便一提,陆星乘也到澜州了。
陆长赢道时局不甚太平,将他放在眼前为好。